\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是谁,胆敢惊醒逝者的长眠?
日志
就是这样
如题如题再如题
搬到网易
我不想再多说这个博客网什么
毕竟我在这里待过
就这样了
cxr0722.blog.sohu.com
11:44于家
看学校BT论坛上速配男女板块的帖,简直太搞笑啦!
考试期间,又爆豆豆。
嗯...再过几天回家...
嗯...想约我的请尽早...没看到这篇日志的或者速度慢了点的一概不负责。
貌似,据说,大概,可能,应该,好像,仿佛,也许,或者,说不定...寒假要回家乡...
很好,本人保留最终解释权。
21:55于北师大珠海分校
PS:
这个blog越来越不好用!!!
没有经过整理的思绪,随意说一些话。
1.关于QQ空间,先前在里面有专门一篇日志说明07年末关闭,因为没有删除日志,所以直接用设定了好友权限而不设定好友的方式来停止,并非单独为谁开或者关,咸苦和一个大学的朋友问起,在这里特意说明。
如果想要里面的日志可以直接找我,但是应该没有人会有这种想法才对。如果只是想看有没有更新那就不用了。
2.没事回看《最后一出舞台剧》,对那些语句感觉淡淡,想起高中写过的其它文字,写完了到处给人看,回忆起来会觉得自己好好笑。
是有些文字根本就连自己都感动不了,还是我习惯麻木后的一个表现?
3.汉堂国际。这个名词对于会不定时来这里看的几个人来说大概陌生得很,所以可以略过,或者直接去百度搜一下可以知道清楚些。
《炎龙骑士团》系列、《致命武力》系列都是我少年时的陪伴。那些年月,朋友间有着遥远的距离,没有便利的交通,没有大段的空闲,没有频繁的相聚,有的只是一次次PCGame的交流,那是最无知的光阴,因为无知,所以无悔。
无法忘记汉堂国际打造的系列SLG游戏,堪称中国鼻祖,但是遗憾的是因为多数作品面向的只是少数资深玩家而非群体大众,再加上智冠的打压,终于经营失利,被智冠收购。
没有华言丽藻,只有真诚一心和不忘记忆,为汉堂哀悼,我孩提时代的信仰呵,你已殇。
22:40于北师大珠海分校
在blog首页还能看到07年初的日志,有写给熊丹的一片呓语,能依稀想起那个清早敲打键盘时的动作心情,只是耳边很久没再回绕深情的《最动听》。
像是经历一场梦中梦,07没有留下多少铭心镂骨的记忆,如果没有文字图像的刻痕,回头大概很难看到自己的脚印,没有觉醒,又似乎不同曾经。
没有情人,没有新友,没有大喜,没有大悲。
更尴尬的是,没有长篇《千年诀》。我是一个伟大的空想家,用年复一年的时间堆砌一个千年美梦,从不付诸行动。
黎明的宿舍出奇的冷,风顺着脖子直灌到被窝里,多少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子不够暖。
08的第一个清晨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07的最后一个夜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物,我连世纪末和世纪初都没有觉悟要认真对待,更何况只是单纯的一次公转轮回。这样说来难免有些不近人情,而且败坏了过年过节的气氛,哈哈。
回首又一年,一年又一年。昨天看着杜鹃和紫荆开得繁茂,来年这个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吧。
可耻的人只能过着可耻的日子。
08了啊...占卜我延续看不见尽头的淡漠。
12:27于北师大珠海分校
2007.10.30
絕 20:42:20
熊丹
[↘熊⿲熊ゞ 20:42:27
嗯?
[↘熊⿲熊ゞ 20:42:30
對了
絕 20:42:36
什么?
絕 20:42:40
打断我
[↘熊⿲熊ゞ 20:42:51
本小姐現在不叫熊丹
[↘熊⿲熊ゞ 20:42:54
打斷你?
絕 20:42:55
我知道
絕 20:43:00
你叫熊熊
[↘熊⿲熊ゞ 20:43:05
你怎麽知道
絕 20:43:06
但是我还是想叫你熊丹啊
[↘熊⿲熊ゞ 20:43:13
我跟你說過啊?
絕 20:43:19
哈哈
我始终没被你放在心上过
[↘熊⿲熊ゞ 20:43:27
可是我身份證都改了阿
[↘熊⿲熊ゞ 20:43:29
不是
絕 20:43:44
你忘了我大一上学期和你聊过几次电话
[↘熊⿲熊ゞ 20:43:44
我是真的不記這些
絕 20:43:53
那时候你就说过了
[↘熊⿲熊ゞ 20:43:57
哦
[↘熊⿲熊ゞ 20:44:01
想起來了
絕 20:44:05
好啦
我还是要叫你熊丹
絕 20:44:06
哈哈
[↘熊⿲熊ゞ 20:44:13
你要這麽說我才想得起來
絕 20:44:16
熊丹
[↘熊⿲熊ゞ 20:44:17
哦
[↘熊⿲熊ゞ 20:44:19
哦
絕 20:44:32
我爱你
絕 20:44:36
哈哈
[↘熊⿲熊ゞ 20:44:43
吖???
[↘熊⿲熊ゞ 20:44:45
等一下
絕 20:44:48
我始终没有勇气亲口对你说
[↘熊⿲熊ゞ 20:44:49
先
絕 20:44:54
你放心
絕 20:44:57
别打断
絕 20:45:42
那句话在很久之前被我写在我的Spaces上
用和背景一样的颜色
不过被人发现了
我就把那篇日志删掉
[↘熊⿲熊ゞ 20:46:00
吖?
[↘熊⿲熊ゞ 20:46:06
誰發現了?
[↘熊⿲熊ゞ 20:46:11
你肯定不說
[↘熊⿲熊ゞ 20:46:14
切
[↘熊⿲熊ゞ 20:46:18
那算了
絕 20:46:19
你知道了也没用啊
[↘熊⿲熊ゞ 20:46:35
好奇而已
[↘熊⿲熊ゞ 20:46:38
赫赫
[↘熊⿲熊ゞ 20:46:49
洞察力強
[↘熊⿲熊ゞ 20:46:56
適合儅記者
[↘熊⿲熊ゞ 20:46:59
嗯
絕 20:47:20
现在跟你说一次我爱你
算是了去我一个心愿
也算是解了我从高二到现在两年多来的一个心结
[↘熊⿲熊ゞ 20:47:47
怎麽氣氛突然被你渲染得那麽傷感
絕 20:47:52
没有啊
哈哈
絕 20:48:26
我爱你是去年结束的事
现在就算还有感觉
也不是爱了
[↘熊⿲熊ゞ 20:48:41
嗯
[↘熊⿲熊ゞ 20:48:43
明白
絕 20:48:51
你是我唯一一个没有在一起却说过爱的人
絕 20:49:16
哈哈
虽然这么什么值得说的
絕 20:49:25
虽然这没什么值得说的
絕 20:49:40
你要加油啦
[↘熊⿲熊ゞ 20:49:43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絕 20:49:51
哪用得着说什么
[↘熊⿲熊ゞ 20:50:05
不說又不太好
[↘熊⿲熊ゞ 20:50:08
哎呀
[↘熊⿲熊ゞ 20:50:12
搞不清楚
[↘熊⿲熊ゞ 20:50:14
暈乎乎
絕 20:50:17
我爱你的时候你没有顾虑过我的心情
我不爱你了你却对我连说几次对不起
絕 20:50:21
好好笑
絕 20:50:24
也好无奈
絕 20:51:13
我不想听到看到你对我说对不起
不想这么遥远都有成为你心结的可能存在
[↘熊⿲熊ゞ 20:51:56
沒有拉
[↘熊⿲熊ゞ 20:52:07
我會覺得歉疚
[↘熊⿲熊ゞ 20:52:24
但你不用擔心會有什麽心結
絕 20:52:27
我就是不想你觉得歉疚
好多东西要自己去争取
感情更是
虽然这些你都懂
我还是想再罗索一次
絕 20:53:06
不要怕对不起谁
[↘熊⿲熊ゞ 20:53:21
這個我明白
[↘熊⿲熊ゞ 20:53:28
但怎麽我都會
絕 20:53:30
真正喜欢你的人只是希望你过的幸福
絕 20:53:48
我知道
絕 20:53:55
这些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
[↘熊⿲熊ゞ 20:54:11
知道
絕 20:54:12
但是不要紧
等时间到了就好
[↘熊⿲熊ゞ 20:54:33
所以我根本不敢接受他
[↘熊⿲熊ゞ 20:54:36
他也知道
[↘熊⿲熊ゞ 20:54:44
但是我又怕他離開
絕 20:54:49
但是没必要把自己的幸福也赔上
[↘熊⿲熊ゞ 20:54:50
所以才難受
絕 20:55:28
如果他离开了
我等你
絕 20:55:33
哈哈
[↘熊⿲熊ゞ 20:55:38
他知道我這樣。那段時間對我特別狠。就像下定了決心要絕交一樣
[↘熊⿲熊ゞ 20:55:41
呵呵
[↘熊⿲熊ゞ 20:55:59
其實開始我對戀愛真得不感興趣
[↘熊⿲熊ゞ 20:56:01
嗯
[↘熊⿲熊ゞ 20:56:18
腦子裏沒有那根經
絕 20:56:31
总会好起来的
不止是你
大家都在慢慢走出来
絕 20:57:17
我写过一句话
好喜欢
有些话说出口后是收不回去的,有些人失去之后也就找不回来了
[↘熊⿲熊ゞ 20:57:18
哦
絕 20:57:34
你们就不要再犹豫
絕 20:57:51
不要前怕虎后怕狼
[↘熊⿲熊ゞ 20:57:52
嗯
[↘熊⿲熊ゞ 20:57:56
等等吧
絕 20:58:12
嗯
但是也不要等太久
絕 20:59:44
好啦
祝你快乐吖
不知道把这些放到这里她会不会不高兴......
也许...可能...应该...会的......
希望...不会吧...
Sa&v' 14:02:15
哈 我个人来看 还是比较希望你+曹这一配对
絕 14:05:08
我昨天才跟一个朋友说
如果我和熊丹在一起,我一定超溺爱她,绝对不会舍得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如果和曹在一起,我一定是日防夜防防她出墙
如果和翟羿在一起,那一定是大家出去外面各自Happy,回到家还可以一起Happy
Sa&v' 14:09:11
这个结论非常到位 对 的确是这样
我推荐你+曹 是因为我觉得可行性比较大 而且她妈好像对你印象也不错
有如果的话 你肯定最希望和熊丹一起吧
但机会毕竟很渺茫 何况你压抑了这么这么久了 溺爱也很正常 但实际起来 我试想了一下 起码我作为旁人 会觉得有点病态
絕 14:14:34
哈哈,你的结论也非常到位吖
就是这样,有如果的话,我肯定希望和熊丹
因为放在她身上的感情是最久的
无论是和谁比较都是这样
就算是以前的女朋友
也没有谁在还没有走到一起的时候能让我放这么多感情下去
也许会有病态吧,毕竟说溺爱本身就不正常
和曹...说实话,我由始至终都是觉得就算在一起也很容易闹矛盾,性格和观念不合
我想
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
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
有些事情能够心甘情愿
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
我爱你
这是我的
劫
难
22:46于北师大珠海分校
社团的事渐渐让我心灰意冷。也许我还没能静下心来,做什么都只有三分钟热度。
学校的生活一如既往。起床,上课,下课,吃饭,午休,上课,下课,吃饭,上网,洗澡,开会,睡觉。一天一天重复,只是所谓的开会,让我有强烈的本末倒置的感觉。
把太多的精力与感情投放在社团里,发现一腔热情只能是一腔热情,于是渐渐淡化开去。想把投入进去的时间拿出来一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也许只是想回到之前那种延续多年的浑浑噩噩的日子。从迷惘到彷徨,到无力、寂寞、哀伤,最后演变成麻木,是我所知道的最奢侈的经历。
我曾经沉浸其中多年。
其实我不想写社团的事。太多的事情没人懂,我们不在同一个时空,无法理解对方身上的疼痛,连当个听众都显得勉强。
近些日子,慢慢推翻自己对自己的评语。
以前我说,我是一个简单的人,只是有时候复杂罢了。
现在发现,我是一个复杂的人,简单有时候只是希望。
我在不同的时候对自己有不同的了解,真好。
我不再是对自己的了解比别人更不如的我,这点值得庆祝,满上一杯。
我恶搞,容易妥协,多愁善感,悲观,有些没来由的孤傲,但是我从来不曾强烈的觉得这样的性格有什么不好。
最近反复听李克勤的《纸婚》,反复想起一些事一些情。
我始终是一个背负太多的人。
对要放下的人不够干脆,
向前的步子一次一次变得沉重,
累积下左右摇晃,
自己也难堪。
任何形式的联络总能打破用大段大段时间堆砌下来的壁垒,
仿佛一切都只是最劣质的泡沫。
翟羿,熊丹,Eating,李铿。
时间顺序下先后闯入的不是温暖,
所有的人最后都成为一种缠绕心头的恶寒。
想要放下却一再握紧,
像是最无穷无尽的桎梏,
用一颦一笑捆绑我无法自主。
我是绝。
我不是绝。
23:30于北师大珠海分校
还是习惯叫你熊丹
你毕竟是我用心说过爱的人
即使已经是以前的事
即使你从来就不曾属于我
我还是会希望你好
祝愿你快乐
这不再是注定动情的每一瞬间
这是我对你这个朋友的关心仍未改变
11:14于北师大珠海分校
最近和Bear还有周渝重新取得联系,算起来时隔五年有多。
初二的时候和Bear闹了矛盾。
记忆中在那之前一直关系不错,彼此还会到对方家里玩,会互相开着无关痛痒的玩笑,还有打球踢球。
那种日子已经好遥远,也已经很陌生,已经回不来。
我们长大了,以后再见面只能握手微笑,吃饭的时候要抢着买单,说话要留些底,玩笑不能再开。
这样的未来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为什么恶心的才是现实?我不知道。
我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对着曾经的好友,不管后来有什么矛盾,只要不是事关杀人放火作恶,事后总会觉得自己不必那么偏激,把关系搞砸。
有时静下心来回想,当时的不快早就淡忘,也许是碍于面子,也许是没有契机,终究将关系一拖再拖。
蹉跎了好些日子,直到所有的无忧变成单纯的回忆。
认真说句对不起总是很难。但是说出之后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是没有遗憾那种舒服。
对我弟就曾经试过。
我的烂脾气,很难改,不知道怎么去改。
我是最笨的人,什么都不晓得。
和周渝还好,只同窗了短短一年,然后也是初二之后没有再见过面。
也没有联系,像是从此就没有了交集。
在QQ上偶然被他问是谁,然后才恍然。
和他的记忆没有Bear的多,但是关系也不差。
倾盖如故,白头如新。
我这个人似乎比较容易交到朋友,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我说过老天爷一直对我很好,只是有时喜欢和我开些让我难堪的玩笑。
以前的朋友好多都疏远了。别说他们,就是高中的朋友,都会有淡淡的陌生感。
时间是不是只能扮演这样的角色?
也许我早就明白,故事的最后不可能再像最初那样圆满,只是我不愿去面对。
不想像大人一样,从称兄道弟都变成泛泛之交。
13:17于北师大珠海分校
明天回学校,
新学期即将开始。
大学不再新鲜。
不知道接下来这一年的日子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带着微弱无力的期望,
也带着无法压抑的惰性和愈发习惯的麻木迎接大二。
不知死活。
20:40于家
昨天和Sav'跟着咸苦去深圳华侨城洲际酒店做兼职当跑堂。
20来年所挣的第一桶金只有一块钱,算是长见识要交一些学费。
至少打发了时间,也明白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内幕。
很好玩,如果这样的活只是一次两次。
唯一糟糕的是上菜的时候脱离了队伍。
如果这件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话,那就真是太好笑了。
话说回来,这样一个五星级酒店的服务生还真不是一般的多靓女。
大饱了一顿眼福。
台风肆虐,假使没有灾情发生的话,这样的日子在我看来总是好。
不管雨势淅沥还是瓢泼,总能给我宁静。
曝晒的南方夏季,脾气容易变得暴躁。
毛孔大把大把地挥霍出汗水。
只是不知道血脉里的腥红有没有也这样热烈。
是生活对我冷淡,还是我对生活也漠视?
这个暑假的生活显得有些诡异。
可惜能够做出选择的角色不是我。
习惯不被选择之后得来的只是更多的麻木与被动。
于是也更习惯将明天往悲观里想。
Sav'说要有希望。
可是希望戴上了假面。
其实多年前我已分辨不清。
看浩爷的文字,看到自己心疼。
于是也明白,自己的文字也曾经让朋友心疼了好些时日。
我没有能力写下很多快乐的,没有哀伤的魂灵。
我只是祈祷刻下难过的刀痕数能够少一些。
再少一些。
祈祷有那么一天能够至少表面抚平或者感到完全麻木。
“悲伤是那么冰冷,教我悲伤的熔点,好让悲伤熔化,
幸福是那么沸腾,教我幸福的沸点,不让幸福蒸发。”
浩爷如是说。
今天是七夕,中国的情人节。
记忆中不管是哪里的情人节,总是自己一个人在过。
减轻了很多负担。
得到的是加倍的落寞与不甘。
也许我应该觉得暗自庆幸。
至少在我的旅程中,还有这样一个从未经历过的节日能够期待。
尽管没人能告诉我。
属于我的这个节日,会不会如约而来。
在我还没有对冷漠死心塌地的时候。
一直说要28岁之后才结婚。
爸妈在饭桌上只是淡淡地说,25岁就结婚。
看着他们平静不起波澜的脸。
看着他们多次染黑的发丝的根部若隐若现的白。
再想想近来这些诡异而自己没有选择权的日子。
我低头静静咀嚼口中的饭菜。
忽然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像他们说的那样。
这才是现实,我抵抗不了。
不愿沉浮。
只能臣服。
12:40于家
生日在台风暴雨中款款而来。
烦闷暴躁了大半夏,立秋之后,恰如其分的大风雨出落得恰到好处。
这样的生日便显得多了一份诗意。
尽管我一直遗憾没能在课室上或者寝室里,
在一大群好友的哄闹抬杠中过上一次生日,
对生日的期盼就要少上几分,
但是天公能让风雨给我作伴,
这个生日就有出人意料的一丝欢喜。
按照农历的算法,
现在开始前脚踏进二十一岁的门槛,
来年的7月,就要完全迈出二十岁的领域,
告别翠色年华,
我信手二十年来无忧虑的涂鸦。
也告别夜里迷醉的清醒,
从此自己要学着有所担当有所不安。
每次生日都说自己长大,
每次都用一年的时间证明自己还很幼稚。
延续高中三年来没心没肺的林林总总,
彷徨无助的同时,
面对生活的变化总是不知所错。
开始爱上用“没心没肺”这样的词汇,
开始沉迷到麻木和寂寞中,
想要说的话,开始习惯不去认真表达。
一些吵吵嚷嚷以为放下的人或事,
到头来像不少人那样发现还一直放不太下。
始终是生活上的弱者,
当自以为掌握命运的时候,
又怎会知道不过是命运无聊时和自己开的一个小玩笑。
逃不了苍老。
看见别人的回忆会回忆起自己的过去。
我豁达,
时间到了,对着那些死去活来的记忆能够坦然以会心笑。
我耿耿,
时辰尚早,对着那些后来全意投入的人还没能做到纯粹。
我努力尝试站起,
寻找不到谁在思念的尽头等我,
而我又将埋骨何地。
陪我过生日的歌是阿信的《累了》,
嘶喊的情绪,
这不是生理而是心情,
不是年龄而是经历。
我知道那些无数日夜一直用心期待的人总不会来,
我知道那些以为能够永远紧握的人终会将手放开。
想要说的话
却不懂表达
只是朋友吗
你冷冷地回答
这是终点吗
假装我不怕
唯一的征兆
是你说过的话
累了吗
问问你
累了吗
问自己
祝我生日快乐。
11:00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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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cause Of You
看7月2日《天下足球·贝影》,为你哭泣。
再也看不见你进球后咧着嘴肆意地傲笑,阳光从某个角度倾泻下来,璀璨你的笑容,像是清夜里醉人的凉风。再也看不到你在球场上迈开步子洒脱地奔跑,拨一拨动你灵魂深处与生俱来的信仰,就能让世界的心跳也陷入疯狂。
对于年轻人火一样的热情,岁月是最好的灭火器。
你老了,贝。
在我们长大之后,你终于还是老了。
即使你进球了你也不过是向着观众举起双手轻轻鼓掌,疲惫的影子被斜阳无限拉长,脸上只有淡漠的笑和人生经历印刻下来的沧桑。即使你还在默默地挥洒你的汗水,可是你的步伐终于还是变得沉重,坚强地忍耐,腿上的伤毕竟早已限制了你肆意的驰骋。
知道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总是显得过晚。
零二年世界杯的赛场上,那个帅气张扬的男子不正是你么?那个有着匀称体格、刀刻般干净纯粹的脸的男子不正是你么?贝克汉姆,那个任意球、角球、长传技术都立于世界之巅的人。
我不是球迷,知道曼联的存在只是因为你;在你转会皇马以后,我便疯狂地憎恨上你曾经效力过的红魔。但是只因为你一句话,我不再怨恨弗格森,并且希望C·罗可以延续你“7”号的传说。
银河舰队一度因为你们的存在而让我疯狂沉迷,可是在一开始,漫溢在我心中的却是为你感到的伤痛。
我不想问你,在伯纳乌球场上是否还能如旧上演你的独门绝技,是否还有一剑西来般的长传,圆月弯刀般的任意球。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生活得快乐。
我看到你孤独地慢跑在训练场上,看到你手臂上纹着“7”却穿上了“23”,看到了你擅长的位置上奔跑着菲戈,看到发任意球时你静静地呆在卡洛斯一旁。
可是不要紧,一切都好了起来,即使一切都来得太迟,即使你离开了皇马。
我只要看到你被人重视那就好。
我只想看到你快乐的骄傲的笑。
零六年世界杯,你的任意球、角球和长传依旧凛冽,可是你的伤却使你在对战葡萄牙时中途退场。看着你两手捂着脸无言哭泣的镜头,我忽然怔怔地发现,你还没有为英格兰取得一次大力神杯。
我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泪水在眼眶中放肆地打转,我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我只是想说,贝,我不哭。
知道你宣布辞去国家队队长的职位时,那时候有唯一一个涌上心的念头,贝,2010年能看到你出现在南非的赛场上吗?谁能告诉我?
足球在我看来就像是年轻疯狂而又哀伤无助的信仰。
我没有华丽的字眼像赵壤向劳尔和巴乔倾诉那般,在看完《天下足球·贝影》之后去缅怀你的曾经。我只是想用我简单直白的文字让你知道,贝,只因有你,在我开始学习对一切麻木的岁月里,还能流下泪滴。
贝,不管是在代表世界足球最高水平的欧洲大陆上往来驰骤,还是在篮球橄榄球更加盛行的超级国度中无言奉献,你都要一路走好。
那些在我激情未泯的流光中,于我灵魂深处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迹的你们一一离去。看着你们的背影,看着纪念你们的视频,就像在看着自己告别自己热情洋溢的生命的画面。对于我来说,你们寥寥数人,就是我心中的世界足球的全部。
现在终于轮到你了。
我只是想说,贝,多年以后,我还会记住你年少轻狂的模样,即使,你早已在如流矢飞逝的岁月下,垂垂老去。
PS:
《天下足球·贝影》专题节目广告对白及开场对白。
他是宠儿,也是弃儿;他被追逐,也被放逐。他在失重后,迎回尊重;他在尊重中,迎来更多的尊重。他在离开时,已经没有离开。他叫大卫·贝克汉姆,一个总是牵动世界的人。这一次,他是一个动人的球员。
永恒的贝影
在足球场上,他不是天才。没有上帝的眷顾,他只是默默地奔跑,静静地等待。美丽的弧线,让他集万千宠爱,却也让他背负了太多的、本不应该属于他的责任。直到曾经的倔强,变成今天的执著,直到背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声叹息。
我们可以说他没有老,因为青涩的微笑记忆犹新;我们可以说,他,正在老去,因为岁月无情,唯有时间永恒。从那条炫目的中场弧线,到法兰西的红牌,那种从天堂坠落的痛苦,让他明白,人生若无缺憾,就不会完美。于是,转过身,背影,越来越清晰。
是浮华褪去,他变了,变得成熟。
他不是天才,不是领袖,但是,戴上三狮军团的队长袖标,他却勇敢地承担起,一个天才领袖应该承担的责任。这种勇气,让我们肃然起敬。
三冠王,战希腊,复仇阿根廷,坚持和忍耐,终于让他在胜利之后,可以肆意宣泄压抑之情。摄像机前,那张无限放大的脸,夸张地,扭曲地,张显着一个男人的力量。很美,很高贵。
当一个人,习惯高昂的头,他就为任何选择做好了准备。出走红魔,是一种忍让。尽管眉骨上的血迹还未褪去,他依然眷恋着说,弗格森是我最好的教练,永远都是。这不是叛逆,只是为尊严付出的代价。
离开家,人们关注的并非足球。眼神中只剩下孤独,他很想说,其实,我是一个球员。直到为伯纳乌赢得历史上最有份量的一座奖杯,直到拖着伤腿重回国家队,在兢兢业业的付出与执著的等待中,他终于为足球重生。
你说,要踢到2010年,可是这一天,在眼泪中提前到来。
你说,会为足球奉献一生,可是华丽转身后,背影,在好莱坞消失。
贝影远去,我们不为你哭泣,只为你无眠。
(2007-03-03 23:37:56) Crain
每次看你的SPACE都好辛苦啊........哈哈
(2007-03-03 23:38:28) Crain
不知道........看了很憋..........
(2007-03-03 23:38:47) Crain
想和你说啥........又不知道该说啥.....哈哈
重开这个我第一次用的blog的初衷已经在有意无意中改变,现在开始,blog无限期闲置……
21:40于北师大珠海分校
1号回到学校,当天晚上和阿马他们去果の果老板宿舍,自己动手做晚饭,差点引起火灾,把房子烧掉。整个晚上过得惶恐不安。
对于新学期来说似乎又是一个不利的开头,随着这把火,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所有的东西都模糊得看不清,只有在宿舍才会觉得安心一些。有时候走出门外都会心有惴惴。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所有的计划总是轻而易举就能产生变化,对日子的无力感越来越清晰,不知道自己有能力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在阿马他们面前总是很能讲很能闹,在不大熟悉的人面前就一直保持缄默,连强迫自己开口都会找不到话匣子。这算不算是一种内向的表现?似乎宋就是这样,也许他的程度要比我更深。原来自己也会这么怕生,又多了解了自己一些,可是一点都不为此而感到高兴。
原来了不了解自己都一样是可悲可笑的。
这算不算是一种劫数?
19:25于北师大珠海分校
今天情绪不太好,从以往同类事件的表现和事后的回忆来看,出现这种突然性的情况通常都和女人有关,这次不知道是不是也离不开这个范畴,自己也糊里糊涂不明所以。
今天玩War3总是被人压制着来打,感觉好压抑,有几次觉得很愤怒,有几次又觉得很茫然。不知道自己发什么愣。
有人在Q-Zone里留了言,打开互动来看才发现原来看过那篇文的人也不少,可是最后居然是一个只能说认识但是样子已经记不大清的小妹妹对我说了声“期待”。
没有任何灰心丧气的同时,竟然好像是早就知晓了这种结果那般冷漠地看着那些来访的人名。
想起以前写了东西之后总是主动叫别人看,似乎从来没有试过有人主动对我说要看的,才猛然醒悟到自己以前又一可笑之处。也许这种结果才是正常的,我自己都不大去看以前写的东西。其实一直以来也会不时地觉得自己来来去去就那两把刷子,作家终究会觉得只是一个固执的梦想。而固执只是为了在老师或者什么人把我当作小学生问问题的时候能够不假思索的回答说我从小到大的理想就是当一名作家罢了。
早上和父母谈起以后要做什么做什么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得不正视他们对我的期望真的很大很大,大得让我觉得那种期望隐约成了我的枷锁。
我说我只是想平平凡凡简简单单过着小康的日子,钱不用很多够花就好,有个老婆贤良淑德而自己不去拈花惹草,还有两个可爱的听听话话的宝贝孩子。
爸说自古以来就是虎死留皮人死留名,不能一生没有什么意义的混完然后去喝孟婆汤过奈何桥。
其实我觉得我的想法应该很看破红尘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老爸快要知天命的人了,经历过半百的风风雨雨还是那么有雄心壮志。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不说不说结果还能把车开到160多…
20岁罢了我怎么就缺少了那么多出现在其他同龄人身上可是却和我不大有瓜葛的激情?一天一天碌碌无为的得过且过,感觉有种苟且偷生的错愕,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快要无聊得精神分裂,连自己都会恨这样的自己,还有看不起。先哲们说最大的敌人是自己,可是当自己也蔑视自己的存在的时候,那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做自己的敌人?
做敌人也是要讲资格的,如果随随便便就可以做敌人,那那些伟人们不是要很烦?吕布不是要成天接受一些低三下四的人的挑战?
看更俗的书会让我深刻地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这种感觉镂心刻骨。可是他的书居然还要出版不了,反观唐家三少的书却到处都是。
我不知道这个口口声声缺乏人才要发掘人才的社会到底是看重名气还是实力。
在这里来个插曲,小小不满一下。
明天就要回学校,比最初的计划提前了两天。
最意外的是今天才发现原来元宵那天是星期天而不是星期一。
又是情人节,你烦不烦?闷不闷?
我没有暴力倾向,可是我现在还是很想说:
来来来,谁能免费让我打两拳以示我的抑郁苦闷?
来来来,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帮帮我。
23:05于家
寒假延续大学百无聊赖的第一学期,弹指即过,没有什么值得圈点的地方。
玩得最多的还是War3,从在学校的40~60apm到现在的60~80的apm,算是有所进步。三国志11也连续玩过好几天,可是电脑不比人脑,上手之后也和三国志其他代一样,只要重复相同的战术就足以把电脑压得死死,很乏味。
在学校下载的电影回到家里一部都没有看,见鬼,占着硬盘,删不删都不是。
在家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对着屏幕发呆,这是从高中就保持下来的良好习惯,可以让时间过得比较快。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时间可以交易或者融合的话那多好,可以把我觉得无聊的时间卖出去或者融合到我觉得不无聊的那些时候去。
三餐温饱的人就是会常常像我这样想入非非。
发现自己原来也不会有多喜欢开车,觉得自己更喜欢的是坐在车窗边看景色飞退然后等着自然入睡。
值得一提的是从家乡回来那天,在高速上爸飚到了160,嗯,要用飚才贴切。妈吓出了一身冷汗,我和弟坐在后面睡得正酣。如果我醒着估计也无法镇静到什么程度。学会开车之后看别人开车总会觉得很害怕,不能坐得安稳,特别是当开车的人频繁变道超车的时候。
试过几次差点撞车,没有什么心惊肉跳的恐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种事不关己的冷静,知道那种情况下自己估计也是面无表情,之后又喜欢假想撞车后下车要怎么和别人争执。
没有想过发生事故后自己会等着别人抬下车。
总是喜欢想太多,谁都这么说我,我不知道这有什么错的或者有什么不好,但我知道这是我悲观的本源。想过改,也想过要怎么改,可是目前为止还是做不到。
我曾经为自己在学习上辩解过:“我知道只要努力去做就可以做到,可是我不知道只要什么,我就会努力。”
现在这句话可以在这里再用一次。
我承认我是个不成气候难成大事的人,我承认我的平庸在于我脆弱的自制力和勇气。我有自知之明。
可是我也相信自己可以成为不凡的小人,君子我还真没兴趣去做。
就好像如果你很玄幻地问我:“神魔龙人给你选你当什么?”
那我的回答200%是“魔”。因为它帅它酷它威风凛凛它桀骜不驯它睥睨一切它不可一世它不受禁锢不羁不凡不错不举…汗…
其实没有那么多原因,只是我从小就打从心里面喜欢这样一个字词,而且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神”很快乐。
2006年终于完完全全过去,感觉好像过了一个“十年漫长的打坐”,回过头发现除了刚结束的大学第一学期的生活有点印象之外,好像大多数时候提及的事件都是发生在2005年里面。
高中分班前的一年半记忆遗失,高考前那半年的记忆也已经想不大起,记忆中出现了大段大段让我不知所措的空缺,像是在预兆着什么无法说清。
《千年诀》最近又开始整理了一下,有将视角改成第三人称的想法萌生,不利于我描写主人翁的心理感情,却又利于我对一些配角的叙述,值得一试。
可是也知道自己,不想只抱着《千年诀》做梦,我连以后和老婆生孩子都决定要生两个,更何况是写小说。我不会要求自己要写到多好,我只要求自己能写出自己也喜欢看的就行了。
这个寒假唯一没有做的就是和18班的人聚会,不过自以为问题不在我身上,所以我一点也不遗憾。
其实大家的关系也大概就是这样,男生来来去去那几个,女生屈一只手的手指可数。
困了,要睡。
1:00于家